闳阕立马冲出来,将人扶助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本来嬴政见将他气得吐血,还有些不安,但看闳阕与他这么亲近,还质问自己,那点不安马上被嫉妒盖住了。
“干什么?他一个叛徒,难道还让我奉为上宾不成。”
“我看他对你师傅可是一片真心。”闳阕为他说好话。
“若有真心,就不会在我们危难之时离开,你这么维护他,难道是看上他了。”
嬴政越想越可能,宜瑾和长了一张俊脸,现在虽老了一些,但也能看,才学武功皆是上乘,又惯会装好人,到哪都有人暗送秋波,师傅那样的人物不也对他另眼相看。
此时闻相翊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他长得好,人品好,武功也好,难怪你这么有危机感。”
“滚。”嬴政本是让闻相翊闭嘴,竟不小心说了出来。
闳阕一脸恼怒,一天到晚对她发脾气,泥人还有三分火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,气冲冲的拖着宜瑾和走了。
侍卫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,以免被连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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