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”嬴政看了宜瑾和一眼。
宜瑾和没有犹豫,说:“师叔,我要走了,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
张若青想过他也许会执意去秦国亲自看上一眼,却不曾想到他竟是想永远离开。
张若青将目光落在嬴政身上,“难道是这位先生对你说了什么?”
嬴政面露不屑,这些伪君子,不过是想趁机发难。
“不,师叔,这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孟秀听见他要离开,也忘了张若青的嘱咐,急急的挽留:“先生,她已经死了,就算你去了秦国也不能改变什么?”
“不,我能。”宜瑾和说得坚决。
孟秀觉得他定是疯了,口气不善的说:“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死人,放弃我们这些同门师兄弟。”
“我也同她经历过生死,曾答应她不离不弃,现在想来,我从未真正为她做过什么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?何至于此,你师傅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糊涂,他如何能瞑目?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,做事应该考虑清楚,若是你执意要走,我自然也不能拦你,只是去看看便可,何必说什么再也不回来。”张若青见劝不动他,退而求其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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