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就是这间院子。”
“多谢老人家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那老夫就先告退了。”
送走了引路的大夫,张若青也不急着进去,倒是同行的孟秀几次莽莽撞撞的想闯进去,都被拦下了。
“叔叔还等什么?”孟秀着急的问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来之前,他已经派人打听过院子里暂居的一行四人,客栈掌柜知无不言,说是四个年轻人,三男一女,其中一位公子出手阔绰,仪表非凡,想来定是有几分背景。
张若青遣了个小弟子叩门,门从里面开启,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开了门。
张若青上前一步,“在下稷下学宫祭酒张若青,有礼了,听今天来看诊的大夫说,我师侄宜瑾和今日上门拜访,他这两日身体不适,深夜未归,在下心中不安,因此上门叨扰。”
一番话说得彬彬有礼,但态度却强硬,敲定了宜瑾和就在里,必须将人交出来。
“人自然是在我这,不过是他不愿意走,可不是我强留他。”
嬴政负手而立,出现在众人面前,同来的还有被闳阕搀着出来的宜瑾和。
“不知阁下尊姓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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