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殇沫,我思量过了,其实我们大可不必这般等下来。系销摩鱗来的话,我们就一口婉拒婚事,大不了打上一架,只要你我在一起,就算面对再多的人,也是奈何不了我们分毫的。”
殇沫继续惊然地看着柳韵锦,他一时想不出,平时日看似丝毫没有主见的柳韵锦,此刻到底能说出来些什么,想出来些什么办法。“若那系销摩鱗真的一晚不来,那我们就在他的寝殿中成亲!等他明日来了,我们已然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,难道他还要硬生生的拆散我们不成?”
殇沫听完,竟完全怔住了,他好似从未了解过柳韵锦一般,早已睁圆了眸子,连气都不敢缓的僵持住了身子。
“所以,我们…”只见柳韵锦拿起一盏酒水,一仰而下,喝了个精光,“该吃吃,该喝喝,没什么可顾忌的。”
本以来柳韵锦只是说说而已,意在安慰他的殇沫,竟硬生生地看到柳韵锦的右手从他的右手指间完全脱离,本是十指相扣的两人,如今柳韵锦竟双手齐用,真的有吃有喝起来。
这也使得殇沫意识到。柳韵锦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——可,若那系销摩鱗一直都未出现,他真的要与眼前的韵锦师姐成婚,生米做成熟饭吗?
——他之前,也想过要娶韵锦师姐为妻,只是在整座‘天翱门’中,也唯有韵锦师姐真心对他,不但不嫌弃他身无长处便做了少主门,且还在平时里多番维护于他。
——在那段日子里,无论是与韵锦师姐一同闯入后山竹海,还是遇到蛇王岚桑,甚至是掉入危险重重的地洞之中,韵锦师姐都从未放弃过他。
——不仅如此。。韵锦师姐亦愿意为他独奏琴弦,说与心事。他也曾告诉过自己,日后定要娶韵锦师姐为妻…
想到这里,殇沫的眸光已迷惘,就算再不懂情爱,他也知道谁亲谁近,谁对他是真感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