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知道,且在他心中对柳韵锦的感情,是最纯真且真挚的。
然,他又不得不在此刻想到冷溶月,那个谜一样的‘冰弦’,初见白纱遮面,亭中对弈更是相谈甚欢,‘天傲剑法’是因她而感悟,生命危难时亦是她挡在身前。
若,柳韵锦与冷溶月有什么区别,其实在他心中,两人是没有区别的,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。但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心,他真的爱上了冷溶月。
对柳韵锦却是懵懂时,男女之间的亲近与喜欢。
然,真的要成婚,他也只能想到是和冷溶月成婚,而非柳韵锦。
但,如果真的可以用成婚,来化解柳韵锦被系销摩鱗逼婚的话,他也愿意去做。
毕竟,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柳韵锦被迫做任何不情愿的事,更何况是与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系销摩鱗成婚呢?
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愧疚与钝痛感,使他愧疚得是,若他与柳韵锦成婚,日后回到大明朝,又如何去面对冷溶月呢?
使他钝痛的则是,事实上,他真的可以为柳韵锦去做任何事,但他却给不了柳韵锦想要的全心全意…
等了良久,都未等到殇沫有所回应的柳韵锦,口中仍咀嚼着糕点,道:“殇沫,你说是不是?你怎么不说话?难道你不想娶我?”殇沫抬眼看向柳韵锦,她的嘴已经停止了咀嚼,身子开始僵硬,就连举起的酒盏也停滞在了半空中,逐渐的眼眶红润了起来,泪水立马开始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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