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才还蹲在那里大吼大叫的严晓峰,就在我转头跟冥公子说了一句话的功夫,不见了。
“他人哪儿去了??”呆了片刻,我问。
“原本便是借着神刀的力量才能在人世逗留至今而毫发无损,这会儿离了这层力量,自然是回黄泉去了。”
说罢,冥公子的目光朝车窗外指了指。
我循着他视线朝那方向望去,就见前方不知何时起了一层雾。
灰蒙蒙、浓得几乎将前方路面整个儿遮住的雾,那中间有个足有两米高的黑衣男子,披散着一头又长又浓的黑发,手里提着一根黑而油亮的绳子。
绳子一头系在严晓峰脖子上,严晓峰倒也完全不抗拒,因为他仰着头垂着双手,左顾右盼间看起来相当茫然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背对着我们正慢吞吞朝着雾里走进去。
但眼见着就要踏入雾气范围时,严晓峰突然身子一震,嘴里发出一声怪叫。
随后猛一转身往车子方向跑了回来。
“呵”见状冥公子似乎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执念倒也确实深,能在这种时候还存有一丝意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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