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严晓峰嘭地声跌撞到车头上,不及站稳对着车盖用力拍了两下。
“小丘!”然后他叫了我一声。
我朝冥公子看了看,见他并没任何表示,于是按下车窗朝他点点头。
“帮我个忙,”
说出这四个字时,严晓峰神情扭曲得叫人有点揪心,但许是知道时间不多,他很快稳了稳情绪,迅速道:“有时间的话按着我证件上地址去我家一趟,跟我老爹老娘说,我没法回去了,要他们也别太伤心,好在存了点钱能给他们养老,密码就是证件末六位。再跟他们说,这辈子没法尽孝,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要去孝敬他们”
话音未落,脖子上那根绳子一紧,他被迫朝后退了两步。
却仍不死心地又使劲往前走了过来,两手用力按在车盖上,紧盯着我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再帮我个忙!替我找到王川问问他,我们这几个人得这样的怪病,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!如能得到答案,写在纸上到我坟头烧给我,也好让我死得明明白白!”
这番话刚刚说完,没等我来得及给出任何回应,他身子一晃,一下子往雾气中退了过去。
转瞬就消失在那片浓雾中,而这雾气好似是有灵性似的,循着他消失的方向一路退去,不出片刻,也跟着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山路一下子清爽得像刚被一场大雨淋过,却也因此清清楚楚显露出那片浓雾背后所矗立的身影。
一排排整齐,安静,又充斥着阴冷死气的古代将士们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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