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站在阳台上自顾自伤神的左晨回忆了自己的经历,自言自语到,“虚域,你是不是逗我,早知如此,还不如当初直接被打死,给我生的希望,现在又让我绝望,你仿佛在搞笑。”
吐槽了一会儿,感觉不过瘾,左晨继续指着虚空说,“袭,你也是,给老子搞那么麻烦的幻境,九死一生的,我还以为你多么厉害,光长得帅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废霊。”
“在幻境里过好日子多好,我干嘛非得出来。”左晨自我感叹到,“这人生就是一场场的赌博,总觉得以后会更好,可谁承想,一下子没赌到,全陪了。所以啊,人,还是要学会适可而止。”
发泄了一阵,心情才有所好转。回到床上,左晨开始想自己的归宿了。要不去投奔卡门,在商业街谋个生活?算了算了,每天被同学看见多丢人。要不去洛格池当个守卫也行,远离此地,还能赏赏美景,没事泡个小池。去学院外承包块土地也是可以的,无忧无虑,还能随性地到处走走看看,岂不自在?这样想想,好像走霊力这条路也没什么意思,问题解不解决也不算什么事了。
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,梦里左晨寻了处田园宝地,自己盖了小房子,用‘袭’犁地修草,还养了头小奶牛……
早晨醒来的时候,左晨的嘴角是上扬着的。
吴仪馨估计是照顾左晨的情绪,这一周并没有找左晨教她做菜什么的,左晨也乐得清闲。突然想开了,觉得生活好像并不是很有压力了,一时之间不想努力竟然有点儿找不到事做。
闲逛着的工夫,左晨竟然走到了霊技阁的山门之下。刚想爬山的左晨忽然想到,又不想学霊技了,还有什么去霊技阁的必要,于是又退回了脚。
抬头看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去过山顶,不如此时就学习一下那位天天爬山锻炼的同学,也去只闻其名未见其容的演武场看一下,不枉来这一躺,算是长长见识。
想明白了这事,左晨就抬腿动脚,向山顶爬去。到了半山腰的霊技阁,也没有去和学长打招呼,而是直接继续往上,迈出了崭新的第一步。
后半程的山路要比前半程更陡,越往高处温度也越低,左晨感觉自己穿的有点儿少了,尤其是出了汗,冷风一吹,直接一个激灵。
最后一百阶的山梯是最陡的,旁边也立起了护栏,中间还有几道直接炼在地上的铁链,左晨几乎是手脚并用,沿着铁链爬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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