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阶爬完,左晨简直是如释重负,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成就,长叹一声。
此时站在了演武场的门前,门口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,左晨转身,望着开阔异常的山下,和刚刚征服的山梯,不禁腿突然有一点发软,急忙退了几步,扶住了旁边的石碑。
石碑上没有写字,就几道斜着的纹路。眼前是演武场的入口,和山门对应,却是另外一种风格,像是一个二层的城楼。门是开着的,门口有半米之高的石槛,迈过门槛,就来到了门的长廊,好像是整块的石头直接掏出了一个门洞,拱形的石壁略显粗糙。门洞内通风甚好,风声呼呼作响,体感冰凉。
等穿过门口,真正的演武场就展现在了左晨眼前。
一个方形的高台,约有一米之高,四角有四根木质的桅杆。左右两边是可供人观看的石阶,此时荒凉一片。正对着左晨那面,是一个高台,应该就是给老师或者评委坐的地方。
演武台的四边都有台阶,左晨沿着自己眼前的这一个走到了演武台之上。置身其上,左晨才发现,脚下的演武台已经横七竖八的出现了很多裂痕,上面原本的图案也不再清晰。来到中央,踩着这将近一万平方的地方,看着眼前这亘古的景象,闻着苍老的味道,左晨竟然又升起了一股不想服输的念头。
心中诸多郁结难以抒发,左晨吸足了一口气,在这无人之地,仰天长啸,“啊~”直到脑袋感觉有些缺氧为止。
“喊什么呢?”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左晨一跳。
转头看去,面庞坚毅,束发纶带,一席黑衣,体态修长,脚下袅袅,不是幻境里的‘袭’又是谁。
“袭?你怎么出来了?”左晨惊奇地问。
“被你吵到了!”袭淡淡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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