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晨一时之间有点儿不知道怎么接话，这些天也没有少骂他，一直没反应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突然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袭却没有理左晨，环视着眼前，朗声到，“没想到还有这么古老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老吗？”左晨不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比你年岁要长。”袭回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晨翻了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没有讲话，静静地感受着眼前的一切，仿佛昨日还有人在这里对抗比试，四周是热烈的摇旗呐喊，台下是紧握着手面露担心的队友，远处高台是淡淡看着，不时点评几句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袭先说话了，“你说，人死了会去往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晨不知道袭为什么会问这样地问题，有点儿诧异，不过还是回答道，“死了化作飞灰，埋在土里，散在风里，抛到海里，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那是肉体。”袭似乎对左晨的回答并不感冒，“我问的是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魂？”左晨有点儿摸不到头脑，“我可是无神论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踏入虚域的那一刻，你还这样想吗？”袭看着左晨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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