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六出飞花入户时,坐看青竹变琼枝。如今好上高楼望,盖尽人间恶路歧’。这是晚唐诗人高骈的《对雪》诗啊,题在这幅画上并不贴切呀?”翁隽鼎说道。
陈、沈两人自顾自正在思索,没人回应他说的话。翁隽鼎见此,亦不再说话,两眼望着桌上的画,认真研究起来。
良久,陈文祺开口问道:
“翁年兄,你可记得徐孺子这个人?”
“徐孺子?知道啊,东汉时期的‘布衣学者’、‘南州高士’,《滕王阁序》中不是有‘人杰地灵,徐孺下陈蕃之榻’的佳句吗?难道这画与他有关?”
“对,这四合院画的就是徐孺子随父访友时的意境。”沈灵珊拍手道。
徐孺子随父访友,到朋友家的时候,朋友正在院子里砍树。徐父忙问:“老哥,这么好的树,为什么要砍掉?”朋友说:“院子方方正正像‘口’字,树就是木,口中加木就是困,不吉利!”一旁的徐孺子听了,不觉笑了起来。他对父亲的朋友说:“大伯,你要砍了这棵树,更加不吉利!”“啊?为什么?”“砍了树后,院子里就只剩下人,口中加人就是“囚”,岂不是比‘困’更不吉利?”。
翁隽鼎恍然大悟:“这么说,酆夫子赠画是假,报官才是真,他被人囚禁了?”
“极有可能。他被人囚禁之时,报官无望,酆夫子便以翁年兄曾经索画为由,当着囚禁他那人的面,匆匆画了这幅画。”陈文祺猜测道。
“那么,是何人囚禁了他的一家?他一个教书先生,应该没什么仇家啊?”翁隽鼎自言自语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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