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隽鼎大奇,忙问道:“还有一封书信?你带在身边了么?”
“在。我估摸着大人要看,故此带在身边。”孟广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翁隽鼎。
翁隽鼎展开信纸,只见上面写着:“广云义儿:义父举家迁居外乡,从此不复见矣。去岁至今,承蒙照拂,义父全家足感铭怀,恐今世无以报还,甚愧甚憾。县尊翁大人日前索画,余恐涂鸦之作不堪入目,以故延宕时久,未能如命。今草涂一画,以作践诺,望义儿亲至县衙,面奉翁大人。至嘱至托。”
没有落款,亦无日期,字迹略显潦草。
翁隽鼎看后脸上一红,当即说道:“我啥时找他‘索画’来着?这不是……”
这时陈文祺似乎来了兴趣,截住翁隽鼎说道:“翁年兄,何不将画打开一看?”
“也罢,看看这是什么‘宝贝’。”翁隽鼎本不释然,听陈文祺一说,便移开放在桌面上的茶具,摊开酆烨的画作。
这是一幅素描。画纸正中,是一个四合院落,一人立于院中,身旁有一株砍倒的大树。四合院外,错落有致地画着一群形似犬类的小动物,或卧或坐,个个面目狰狞。左上角题有四句七言诗:六出飞花入户时,坐看青竹变琼枝。如今好上高楼望,盖尽人间恶路歧。
整幅画面疏密安排并不严谨,线条勾勒亦不匀称,而且既无题字,又无印章。说是涂鸦之作实不为过,看来酆烨老夫子还真没有谦虚。
陈文祺、沈灵珊、翁隽鼎均才识过人,从酆烨突然搬家、无故赠画、画作潦草等一系列反常行为,隐隐感到此事必有蹊跷。然而,酆夫子在画中究竟想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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