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秦森、何唐二人亦是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我是谁?夏爷爷,刚才我大哥不是告诉您老人家了吗?我叫杨山凌。”沈灵珊见着了夏尧,心情分外激动,在她的潜意识里,已将夏尧当成又一个外公(第一个当然是韩慎),若非他们一直谈论公事,她早已扑到夏爷爷的跟前,向他打听爹爹沈清的讯息了。现在听夏尧问自己是谁(她误将“雪”听成“谁”),这种感情与女儿性情自然流露,遂略带娇嗔地答道。
“杨山凌……杨山凌……”夏尧揉了揉眼睛,口中喃喃地说道:“好,好,贵客,贵客。”说完,又朝沈灵珊望了望。
甘田一介武夫,全然不解场中这些微妙的细节。见大家沉默不语,又接着先前的话题问道:“何兄,‘朔州道上,毒瘴林中’究竟是怎么回事,神神秘秘的?”
何唐用眼瞪了瞪甘田,又看了看任思,没有说话。
任思大方地一笑,向何唐说道:“何将军请讲吧,没事的。”
“呃,其实也没什么。朔州通往神池的官道上,在马邑县境内要穿过一片藏有无数蚺蛇的树林,每年三至七月是蚺蛇交媾之期,林内充满毒瘴,人若闻之,轻者头脑昏沉、胸腹胀痛,重者神智昏迷、性命不保。故此官府在树林两侧的官道旁都竖有示警路牌,劝诫行人午后勿入林中。陈将军经过那片树林的下午,正是蚺蛇瘴正盛之时。由于此前偷听到尹维他们悄悄合计,要将陈将军诓入林中。我俩不便向陈将军直言,便以抽签、算卦为由,在官道上拦住陈将军,以延宕时间,阻止陈将军入林。谁知……谁知陈将军艺高人胆大,还是进入了林内。”
“咳,何将军直说无妨,在下那叫沉不住气,受不得一激。”陈文祺自嘲地说。
“啊呀,那可就危险了。”甘田替陈文祺担心起来,接着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,幸亏我俩早有准备,预先买了一包雄黄粉带在身边。候尹维他们走后,我俩抢进林中,将雄黄粉尽数洒在已然昏迷的陈将军身上,再喷上一口酒,陈将军就……无事了。”
“这个尹维真可恶……”甘田怒道,忽然又想起什么,说道:“这不是尹维一人所为是吧?若不然的话,你二人联手还对付不了他一人?何必又是抽签又是打卦的?他还有哪些同伙?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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