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风说的是没将陈将军生擒,并未说陈将军不在他们手中啊。”沈清挑着字眼说道。
任思听后一愣,莫名其妙地问道:“难道这有区别吗?”
“有区别。”黎远插话道:“秦将军是说,他们已将陈师弟杀……杀……然后将他的遗体带到了鄂托克?”
这一句恰好吻合了沈灵珊心中的疑问,她感到一阵眩晕,身子瑟瑟发抖,一双美目泪珠长流。沈清连忙伸手扶住,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。
任思仍然不解,反问道:“就算他们杀害了陈师弟,又将他遗体带走何用?”
沈清说道:“鞑靼人不仅损兵折将,而且还丢了三座城池,巴图蒙克怎会轻饶败军之将?阿巴海等人已死自不必说,殷风等人若回大漠,就算不问死罪,活罪也难饶。若是他们除掉了陈将军,是否可以将功折罪?”
黎远、任思两人细细一想,确有道理,竟是半晌作声不得。
久未开口的夏尧这时说道:“这不可能。即便他们要在巴图蒙克面前邀功请赏,只须割下陈将军的头颅即可,怎会傻到连同身子一起带上?”
“夏爷爷,真的是这样吗?”沈灵珊一听喜不自禁,连忙问道,一双泪眼满含期待地望着夏尧。凭沈灵珊的聪明,这个道理不难明白,她是“关己则乱”。
夏尧点点头,说道:“理当如此。不过——”夏尧不想将事情说得太过乐观,以防沈灵珊满怀希望之后骤遭打击,“陈将军既未被擒,方圆百里又遍寻不见,有伤无伤、是生是死实在难说,只有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夏爷爷,你可不能不管啊。”沈灵珊刚刚轻松一点的心情,瞬间又沉重起来,她呜咽着恳求夏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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