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祺行走几步,转过身对那人说道:“陈某的下联是:马牧芦畔,啃尽枯草变成驴。”
众人一听,绝了。马在芦边,芦去草头,不正是“驴”吗?当然,也有暗喻此人“蠢驴”的意思。
那人一杯酒尚未喝完,就听陈文祺对出下联,不禁一呆,似有不信,问道:“对出来了吗?我是‘鸟飞风中’……”
陈文祺说道:“我对‘马牧芦畔’。”
“叼去小虫化为凤……”
“啃尽枯草变成驴。尊驾认为能对吗?”
“还……还算行吧。”那人没想到陈文祺这么快便对出来,一时没准备,只好点头认“行”。
“那么,陈某可以走了吗?”
那人茫然不知所措。
陈文祺一笑,端着酒杯向爹爹、五叔走去。
“陈解元请留步。”陈文祺回头一看,那桌上又站起一年约五旬的中年书生模样的人,对他说道:“在下也有一联,敢请解元公续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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