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祺皱皱眉,说道:“请讲。”
“黑土作墨,少女有它字字妙。”
还是一个合字联:黑土二字合成墨字,少女二字合成妙字。
陈文祺张口即来:“白水为泉,古木无此树树枯。”
那中年书生模样的人一听,感觉陈文祺对出的下联中隐有暗骂自己“无耻”、“老朽”的意思,但人家对仗工稳,字面上也未明指,如果与他理论,反是自取其辱,只好小媳妇到婆家——忍住一口气,红着脸坐回板凳。
桌上众人你望我、我望他,都不再言语。司徒蛟气咻咻地瞪着眼睛看来看去,他的眼光所到之处,那人连忙低下头,生怕点上自己。将众人扫视了一圈,然后用手指捅捅身旁蓄着八字胡须的秃头书生。
秃头书生迫不得已,端起面前酒杯,自己斟满一饮而尽,用手揩了揩腮边漏出来的残酒,干咳一声,扭转头来对陈文祺说道:“陈解元腹有诗书,口若悬河,在下深感佩服。今日大好机会,在下亦献丑一联,敢请陈解元对出下联。”
“尊驾不必过谦,请说出上联。”陈文祺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二人土上坐。” 秃头书生轻描淡写地说出上联。
邻桌客人们屏气敛息地等着他说话,及至他将上联说出之后,先是愣了一愣,继而发出哄堂大笑。
原来,这“二人土上坐”有个典故:在南宋时期,北方有个名为金朝的小国,此国的第六位皇帝完颜璟不仅觊觎天朝的锦绣河山,也非常喜欢汉族文化。此人在位时,为最宠爱的妃子李宸妃在琼华岛上建了一座梳妆台,每当朝中无事的时候,携李宸妃上到台上观景、乘凉。一天晚上,月色极好,完颜璟兴致勃勃,携着李宸妃的手又上了梳妆台,坐在草坪上观赏明月。看着看着,完颜璟兴致愈高,便出了个上联让李宸妃来对:二人土上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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