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隽鼎拉着秦岚风趣地说道:“看来还是秦年兄的高香烧的好,在下想再烧香怕是八月十五过端阳——晚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,翁年兄满腹经纶,攀仙桂、步青云自不在话下,进‘五经魁’也未可知。”秦岚谦逊地说道。
说话间,马蹄声又自远而近,两匹快马飞奔而来,齐齐的停在“聚缘旅馆”门前。
“报喜——,魏府老爷魏超鹏应己酉科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乡试,高中第六十六名举人——”。
“报喜——,翁府老爷翁隽鼎应己酉科湖广承宣布政使司乡试,高中第六十九名举人——”。
自承沉不住气的魏超鹏一听自己高中,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,高声大叫:“我中了,我中了。”后又双膝跪地,磕头如捣蒜,哽咽着说道:“爹、娘,孩儿中举了,孩儿今日中举了。”说完眼泪长流,众人见了,既是高兴,又是心酸。
翁隽鼎则一如平常,没有显露太多的喜色,双手恭敬地从报子手中接过报条,拿出五两纹银打赏给报官,然后对上前道贺的同年一一还礼。他并未像其他中举的士子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,而是留在旅馆大堂中陪陈文祺闲话。他知道尚未接到喜报的士子,名落孙山外与高中‘五经魁’都有可能,因此心里很受煎熬,陪他们说说闲话排遣一下烦闷,是同年之间的情谊所在。
不久,众人发现原先此起彼伏的马蹄声、铜锣声、鞭炮声、喝彩声逐渐稀落下来,最后归于沉寂。
难道唱名誊录结束了?众人暗中思忖,本科乡试湖广四州十五府士子七千多人,百里挑一的话,中举者差不多八十人,想是应该结束了。
既是唱名誊录结束,龙虎榜也该放出来了。于是有人提议到贡院门前看榜去。众人一呼百应,结伴而去。
翁隽鼎与沈灵珊心中难受。既是发榜,就意味着陈文祺等人并未录中,此时众人呼啸而去,陈文祺仍是端坐未动,这样一来,他们去与不去,都很为难。
正在犹豫的时候,陈文祺长身而起,用一如平常的口气说道:“翁年兄、贤弟,走,我们看榜去。”说完当先走出大门。沈灵珊与翁隽鼎对视一下,没有说话,叫上蕊珠和景星,紧随陈文祺身后望贡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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