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不与官斗,这个道理连三岁的孩童都懂,谁吃饱了没事做与官家作对?只怕是官府欺人太甚,官逼民反哩。孩子啊,爹爹让你读书习武,是希望你保国安民,如果用来对付百姓的话,这书不读也罢,这官不做也罢。”陈瑞山有些激动地说道。
这时,陈祥山刚好来到堂屋,听说陈文祺率兵平暴、还要请自己前去帮忙,便接着大哥的话说道:“祺儿,以往五叔什么事情都由着你,可今天这件事的确做得不妥,别说五叔不会去帮忙,便是你自己,只怕还须掂量掂量,可不要拿了朝廷的俸禄就忘了根本啊。”
“爹爹、五叔,您们教训的极是。祺儿哪能忘记您们一贯的教导?正是因为担心乱杀无辜,这才回家请五叔出马的。”陈文祺便将事情的原委以及自己的打算向爹爹和五叔详细讲了一遍。
陈瑞山、陈祥山两人听罢,才知错怪了陈文祺。陈祥山一消除疑虑,马上对那阵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他将陈文祺拉到自己的房间,共同推演闯阵之法,直到深夜。
翌日清晨,叔侄两人快马加鞭,不到午时便赶到方家寨前。沈清、冯斌正引颈相望,一见两人回来,便迎了上来。
陈祥山、沈清两人寒暄了几句,马上便言归正传。
“祺儿,要不要陪同五叔先看看阵型,商量个万全之策,明日再进阵如何?”沈清问道。
“不必了,此阵再普通不过,昨晚我与祺儿推演了两个时辰,一切不在话下,我们这便进阵。”陈祥山抢先答道。
沈清见陈文祺在一旁频频点头,知道他们主意已定,便对二人说道:“既是如此,我也不阻拦你们了。但人无伤虎意,虎有害人心,你们要分外小心、确保安全。闯过闯不过,天黑之前一定要出来,否则的话,我便率兵掩杀进去。”
陈文祺说道:“按理说,孩儿与五叔有一个时辰的功夫应该能够闯出此阵,但出阵后能否见着方浩钰或者见着方浩钰谈的如何,这个时间不好确定。这样吧,如果听到一短一长的啸声,你们便领兵冲进去。”
计议已定,陈祥山、陈文祺解下佩剑,赤手空拳来到“冲轭阵”前。陈文祺气沉丹田,扬声叫道:“在下二人欲见贵寨方浩钰方寨主,未带武器经过此阵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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