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祺、何乔新两人看了半天,竟不知这是什么东西?
陈文祺将半片“树叶”小心地收藏起来,与何乔新双双走出房间。何乔新一招手,早已等候在外的仵作小步跑了过来,在何乔新面前垂手躬立,等待何乔新的问话。
“你就是仵作?”问话的不是何乔新,而是陈文祺。
仵作并不认识陈文祺,听他发问,迟疑着没有回答。
何乔新说道:“这是陈将军,他问你什么,你如实回答便是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仵作应了一句,转身说道:“回陈将军,小的便是仵作。”
“请你说说查勘的经过。”
“小的是辰正开始查勘乌力罕尸体的。根据尸温推断,死亡时间应在卯时末辰时初,但小的查遍他的全身,并未发现任何淤痕和大的创口,口鼻无流血,瞳孔未见放大与缩小,嘴唇颜色也正常。所以排除了中毒、急病和外部击打死亡的因素。就是说,死亡原因不……明。”仵作字斟句酌地说道。
“有没有什么病症,既可以致人快速死亡、又在身体外部看不出什么变化?”
“这个……,小的做这行十余年,从未遇见过这种病例。按理说,任何一种病症,能够致人死亡便有一定的征兆,当然也不排除陈将军说的这种可能。因此……因此……”仵作说到这里便住口不言,偷偷望了何乔新一眼。
“有什么话说出来便是,看本官干什么?”何乔新没好气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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