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小的提出解剖察验,却……”仵作嗫嚅着,一副不敢讲的神态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何乔新瞪了仵作一眼,转向陈文祺说道:“不错,他要求解剖乌力罕的尸体。但这事可大可小,我不敢擅专,故此没有答应。”
陈文祺点点头表示理解,毕竟乌力罕是蒙古国的大将,未征得小王子或乌力罕家人的同意,贸然打开他的腹腔只怕麻烦更大。
陈文祺想了想,又问仵作:“你说乌力罕死于卯时末辰时初,而你查勘的时间是辰正,也就是说这中间至多一个时辰。你在查勘的时候乌力罕已经完全没有生命特征了吗?比如气息、脉搏?”
“气息全无,脉搏也……没有。”
看得出,仵作对于气息有明确的认定,而对于脉搏却有点迟疑。
“有就有,没有便没有,怎么要加个‘也’字?”陈文祺加重语气说道。
仵作有点慌乱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小的在拿脉的时候,好似有那么一次感觉他的脉搏微微动了一下,时间极短,应该是小的的错觉。”
“就一下?”
“只有一下,而且很轻很快,几乎不能察觉。我想应该是错觉。”这次仵作回答得很干脆。
陈文祺心里一动,但随即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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