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珊急忙说道:“今日就此别过,翁公子明早还要应酬客人,就不要过来了。湖广那边也无须着急,你就多留几日,陪陪嫂夫人吧。”
“多谢杨公子美意。岳父命我授官之后,务携烟妹一同赴任,因此以后多的是时间陪她。送走客人之后,我就赶往湖广,拿到证物之后,尽早赶到京城与杨公子会合。”说完朝沈灵珊、蕊珠拱了拱手,走出房门。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:“对了,还有一事忘了对杨公子说。皇上特别吩咐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将陈年兄单独关押,并派心腹之人专门看管,不可当犯人一样看待。因此陈年兄在诏狱中只是不得自由,并未拿他当犯人对待。杨公子请放宽心。”
沈灵珊闻言,喜不自禁,连声称谢,亲送翁隽鼎走出南院小门。
是夜,沈灵珊亦喜亦忧、辗转难眠。五更时分,沈灵珊叫醒沉睡中的蕊珠、姜霖两人,院门旁耳房中的云宅家院也早已牵来马匹,将马车顺在门外等候。蕊珠睡眼惺忪地嘟哝道:“这么早就走啊。”
“怎么了?你这丫头,还说出门照顾别人,别人照顾你你还有话说?此时不走,难道还要等着人家‘敬茶’呀?”沈灵珊嗔怪地说道。
湖广一带的风俗,新婚男女于次日早晨,要对所有的来宾敬茶,以示谢意。宾客接受敬茶时,也要为新郎、新娘各送上一个红包,以示祝福。故沈灵珊有此一说。
“那……总该和人家打个招呼吧?人家管吃管喝又管住,就这样不辞而别多不礼貌。”蕊珠说完,姜霖也附和着点点头。
沈灵珊抬手轻轻在蕊珠头上一敲,笑着说道:“辞不辞行我心里没有数?什么时候轮上你这丫头多嘴了?上车吧。”说完带头钻进车舆中。
蕊珠、姜霖两人无法,只好各自上车,顺着家院指引的道路,径向京城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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