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公子言之有理。不过,要让皇后娘娘知道内情,还是要将司徒蛟捉拿进京,才有人证哪。”
“咱们一不是官差,二不是捕快,私自拿人不免触犯大明例律。而且只要皇后娘娘得知此事,我断定她会深信不疑,无须什么人证物证。而且眼下我们还须尽快拿到陈南松族长的亲笔书信,以堵张峦之口。所以现在不能节外生枝。”翁隽鼎算无遗策地说道。
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让司徒蛟逍遥法外了?”沈灵珊恨恨地说道。
“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现在解救陈年兄要紧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见沈灵珊点头同意,翁隽鼎继续说道:“我们二人兵分两路,刘大人那里我比较熟悉,明天我快马加鞭前去京城,向恩师说明情况,请他进宫觐见皇后娘娘;杨公子与贵价返回湖广,持刘大人的书信拜见布政使司陶大人,早日拿到陈家族长的亲笔书信,请陶大人通过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到刘大人府上。杨公子意见如何?”
沈灵珊当然没有异议。但她心中牵挂陈文祺,极想与他见上一面。而且如要她去陈家庄面见陈文祺的爹娘和族长,难免有点……
沈灵珊面色无端一红,口中说道:“这个……去湖广取证之事,我看还是翁公子最为合适。在下最怕与官府的人打交道,翁公子虽说眼下还未授官,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官场,你们官与官之间,说话更方便一些。我去京城虽然不熟,但总能想法子找到刘大人。何况,我们三人从未到过京城,难得有此机会,岂能半途而废?”后面这句倒是实话。
翁隽鼎生性豪爽,再不多话,痛快地说道:“也好,明天我们分头行事。”
“别,别。只要大哥没有危险,也不争三两天的迟早。婚姻乃人生大事,一辈子只有一次,翁公子可不能辜负了云姑娘,还是把喜事办完再说吧。” 沈灵珊一再误解翁隽鼎,心里歉疚,这是说的真心话。
翁隽鼎看出沈灵珊决非虚言,便郑重地点点头:“也好,待在下送走云家的来宾,再回湖广取证。”
接着就将刘健刘大人的宅邸坐落在何处、如何拜访刘大人,向沈灵珊详细介绍了一番,说完站起身来作别:“今晚请杨公子早些歇息,明日再来与各位送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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