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考结束后,中式的进士均从各自投宿的客栈、旅店搬到官家的驿馆,等待殿试以后授职赴任。
“学生想打听一下陈年兄的消息。”翁隽鼎惶惶然说道。
“哦,文祺暂时还没有大的问题,皇上还要查实一下他那‘族规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这样吧,你去驿馆将文祺的行李取来,随我走一趟。”
翁隽鼎自然乐意,连忙取来陈文祺的包裹,跟在刘健的官轿后面,亦步亦趋地跟到了诏狱。
虽然诏狱警卫森严,但有皇上御赐金牌,所到之处通行无阻。不消片刻功夫,翁隽鼎搀扶着恩师刘健,来到关押陈文祺的地方。
说来颇为滑稽,陈文祺人在牢房重地,却仍然穿着大红的状元衣冠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看见恩师到来,陈文祺连忙施礼问候。刘健没有与他寒暄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陈文祺,本官奉旨查问,你可要据实回答。”
陈文祺见刘健神态漠然,只好应道:“大人查问便是,学生决无虚言。”
“本官问你,既然你陈姓家族禁穿红装,你为何无视族规,擅着红袍?”
“回大人,本族忌讳红色衣冠是实,但并无明文规定禁止族人穿戴。而且学生穿着状元袍服,也是本族现任族长陈南松叔公所特许了的。”
“特许?皇上前日才钦点你为新科状元,你那叔公远在千里之外,又如何知晓、如何‘特许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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