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有本族现任族长陈南松叔公的亲笔字据为证。”
“字据何在?”
陈文祺从翁隽鼎手中接过包裹,自包裹中拿出一个未曾启封的信笺,双手呈给刘健。
刘健撕开信封,取出信笺,只见上面写着:
“文祺此次进京赴考,如若侥幸独占鳌头,当以国家规矩为重,披红戴花均无不可,勿以家传习俗为羁。此嘱!陈南松。弘治三年正月十六日。”
“陈年兄,这信笺你都没有拆开,怎知尊叔公写的便是许你穿红的意思?”翁隽鼎回忆起当日陈南松交信时的情景,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敝叔公说的两句话?‘若是侥幸过了会试、中得状元,你便将它打开来看;若是未曾占得鳌头,就原封不动地带回来还给叔公。’只有中了状元才能看信,必是与状元穿戴有关了。叔公怕明说了令我难堪,方才作此谜局,故此所写内容不难猜测。”陈文祺淡淡地说道。
刘健一见有他族长准许手书,心中一宽,但仍不动声色,继续问道:
“既然知道尊族长有特许的字据,适才宴会之中为何不说出来?”
“学生顾忌恐对恩师不利,故尔不敢言明。”不知不觉间,陈文祺改换了对刘健的称呼,刘健因陈文祺有其族长特别关照的字据,心情不免也轻松下来,奉旨查问变成为师生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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