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隽鼎笑道:“长江河鱼也是贵店的名菜?”
“那当然。长江河鱼生长在我们信阳的长江河中,每年的产量还不到千斤哩,别处是没有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是长江中‘河鱼’,而是‘长江河’中鱼,长见识了。”翁隽鼎自嘲地说道。
“不然的话,这‘万里路’不是白白行走了吗?”陈文祺打趣地说道。
小二不知所云,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俩。
翁隽鼎忍住笑,忙对小二说道:“哦,我们是说如不吃这长江河鱼,不就是白来信阳了吗?来一份长江河鱼、一份石凉粉,一份包馅糍粑,再来一碟小菜。”
“好咧,长江河鱼、包馅糍粑、石凉粉各一份——”小二高声喊道。
不大一会儿,小二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长江河鱼和包馅糍粑,果然是色香味俱佳。二人就着河鱼,吃着糍粑,吃到微热时,再吃几口石凉粉,确实别具风味。
客人不多,小二没有多少事情做,看二人吃得很是惬意的样子,又走过来搭讪道:“两位公子爷,菜的味道不错吧?这么好的菜肴,不来一点酒吗?我们信阳的香米贡可是进贡给皇上饮用的酒呢,要不喝两杯尝尝?”
翁隽鼎摇头说道:“不用,吃完饭我们还要赶路呢。”说完又好奇地问道:“小二,你们店里菜肴的味道挺不错的,为何没见多少客人上门呢?”
小二赶紧说道:“二位公子爷请别误会,不是小的胡吹,小店的生意在咱柳林镇上可是首屈一指的,只是这两天镇上有点特殊事儿,客人就少了许多。今天一过,明日又会火爆起来。”原来此处名为柳林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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