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你们的生意?”翁隽鼎越发的好奇,陈文祺也停下筷子,听他怎么说。
小二原本就很健谈,听客人问起,便挪开板凳在横头坐下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要说这事啊,算得上是本镇的一件大事。镇上富绅云驭风云老爷的掌上明珠云非烟,如今已到破瓜之年。此女不仅美艳非常,而且琴棋书画样样了得,人称柳林镇的扫眉才子。云老爷膝下无子,只有这个宝贝女儿,故此云老爷与女儿商量,欲寻一个青年才俊入赘进门,传承云家的香火。那云非烟云小姐也不反对,只是讲定这个未来的夫婿须由自己选择。云老爷宠爱女儿,自然满口答应。原以为云小姐提的条件就是媒人介绍的对象要经自己同意就行,哪知她独出心裁,未来夫婿无须媒人作伐,在‘而立之年’以内的单身男子,无论本人相貌如何、家庭境况好坏,只要能过得了‘三关’,便许他空手进门,拜堂成亲。”
小二似乎说得有些口渴,提过桌上的茶壶,征求意见似的看了看陈文祺、翁隽鼎,见陈文祺点头,便拿过一只空碗,倒上半碗一饮而尽,然后横过衣袖抹去嘴边茶迹,继续说道:“不花一两银子便能坐拥万贯之财、倾城之色,这是八辈子也难遇的好事,于是四乡八里的单身青年趋之若鹜,都想成为云家的乘龙快婿。这样一来,年轻人想着去‘过关’,成了家的人忙着去看热闹,小店的生意自然就差多了。”
翁隽鼎插话说道:“你刚才说贵店的生意过了今日,明日又会火爆起来,就是说有人已经过了那云小姐的‘三关’了?”
小二摇摇头,说道:“哪有啊?到现在为止,能过一关的鲜有几人,能过两关的据说没有,更别说有人能够三关全过了。”
“若有人事先串通,先前没有过关之人将那三关的题目告诉后面的人,后面的人再找高人一道琢磨,可不就将三关给破了?”翁隽鼎质疑道。
小二瘪瘪嘴,不屑地说道:“小的说句公子爷您别见怪的话人家云小姐既然人称‘扫眉才子’,那就不是我等这般的见识了,她还想不到这个?据说云小姐每一关都准备了数个题目,分别写在信笺之内,前去闯关之人须从这些信笺中任意抽取一个,按上面所写过关。每个信笺只用一次,抽出来之后便不可再放回去。客官您想想,旁人私底下如何串通?”
翁隽鼎哑然一笑,终身大事非同儿戏,那云小姐既然要设关选婿,必定在事前思虑周全,绝不会留下任何破绽。
“既然至今无人过得了三关,那你如何知晓贵店明日的生意定然火爆?”翁隽鼎有些不明白。
小二又是一瘪嘴,卖弄地说道:“你道那云小姐每日随时设关让你过?她与云老爷约定,以七日为限,迎接应征者集中过关。七日一过,恕不接待。”
翁隽鼎顿觉稀奇,问道:“如果七日之中竟无人过关,难道她就不嫁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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