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意思是说,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,是吧?”
“可能不可能,终归要眼见为实。”徐溥态度很坚决。
阿巴海想了想,说道:“本使将它取下来再放回去也不是不行,不过——”停顿了一下,似是下决心一般,字斟句酌地说道:“这等于教了你们取回的方法。若是那样的话,不如再简单一些,本使派人取出方斗中的玉璧,除先前本使所说的彩头之外,天朝再给本使一个彩头就行。”
“先前说的什么彩头?再给一个什么彩头?”
“徐大人不会这么健忘吧?两日前觐见皇上时,本使提出若三日内不能取出玉璧,即以为天朝从此赦免了本邦的朝贡。这个‘彩头’是皇上亲自答应的。现在玉璧就在那方斗之中,若徐大人能够取出,这个彩头自然就可不给。如徐大人自问无人能够取出,就请皇上下旨赦免了本邦的朝贡,任由徐大人用什么办法取出玉璧都行。如果大人执意要本使取出,当然得另加彩头了。”
“另加什么彩头?”
阿巴海一字一顿地说:“开平卫。”
话一出口,朝廷中人就像冷水掉在热油中——炸开了锅。朱佑樘脸色铁青,待要发作又强行忍住;马文升、许宁等一干武将,不约而同“刷”的拔剑在手,就要捉拿阿巴海;阿巴海率领的三千部属,手中虽无兵器,也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护卫他们的“济农”。
徽庄王朱见沛猛的一拍座椅扶手,站起身大步走到阿巴海身边,戟指说道:
“阿巴海呀阿巴海,你们已经占我左屯卫、中屯卫和宁夏前卫还不够,现在又将算盘打到开平卫头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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