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愿赌服输。王爷如不要本使取下玉璧,本使自然就不要这个‘彩头’了。”阿巴海铁嘴钢牙,不肯退让。
“你若取不下来呢?”
“本使若是取不下来,所有的彩头自然都不要了。”
朱见沛怒极反笑,戟指说道:“说来说去,都是朝廷吃亏。朝廷做不到,便要给你‘彩头’;你若做不到,最多不要‘彩头’。阿巴海呀阿巴海,你真是处心积虑啊。”
阿巴海装作无辜,反问道:“依王爷说要怎么办?”
“你若取不下来,归还所占三卫。”
“好,就按王爷的意思。王爷,当着皇上的面,我们击掌为约。”阿巴海有恃无恐。
大好江山,如何能做赌约?再说了,宗主国与藩属国豪赌城池,无论谁输谁赢,都会给人留下笑柄。徽庄王朱见沛以为他不过虚张声势,哪知他一口应承?这一下,弄得朱见沛骑虎难下,僵立当场。
“且慢。”正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徽庄王暗里松了一口气,总算有了个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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