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辊明知酆家不会置酒,但又怕过于催逼惹恼了他,便强压不安,慢慢踱出门去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还是没有人回来。刁辊忍耐不住,再次来找邬云,请他务必亲自走一趟。邬云此时也是感到不大对头,便一扬脖子喝干杯中酒,取过案上的折扇,对刁辊说道:“走。”
不一时,早来到酆家所在的村头。邬云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隐隐听到打斗之声,心道果然有事。忙施展轻功,来到酆家屋外,黑暗中见有三人激斗不休,便发问道:“四弟?”
嵇电与黎、任缠斗了几个时辰,内力早已不支,一听邬云的声音,喜出望外,边打边应道:“二哥快来,点子有些扎手。”
邬云听嵇电的口气,不像受伤的样子,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来,出语讥讽道:“四弟真好身手,连两个无名小贼都摆不平,没的辱没了‘岭南八雄’的名声。”
嵇电气喘如牛,十分不悦地说道:“他们乃是‘冰寒西北’杨羡裕的弟子,还不动手?”
“你说什么?他们是‘冰寒西北’杨羡裕的徒弟?好啊,待老夫打死了这两个小的,再找老家伙算账不迟。”
邬云一听是昔日围攻他们师徒的仇人,马上收起戏谑之心,对嵇电说道:“你且退下休息,待为兄送他们去见阎王。”说罢,手中折扇一圈一引,将黎远、任思的兵器带到身前,让嵇电脱身而去。
打斗多时,嵇电精疲力竭,黎远、任思亦是疲惫不堪。邬云以逸待劳,不仅精力充沛,而且武功要比嵇电高出一筹,此时来斗两人,恰似狮入羊群、鹰扑鹊巢。不到十合,黎、任被逼得连连后退、有守无攻,即便如此,二人身上多处受到邬云折扇的削割,虽是皮肉之伤,却是鲜血淋漓。
黎远心知二人必败无疑,而且嵇电在旁虎视眈眈,实难全身而退。与其师兄弟俱都命丧当场,不如拼死拖住敌人,为师弟任思争得一线生机。想到此,便使出搏命的招数,奋勇上前,要与邬云死缠烂打,同时口中喝道:“师弟,为兄拖住他,你赶快逃命要紧。”
任思一听,毅然举枪冲上,答道:“你我师兄弟两人,你死我岂能独活?倒是拖累了里面那位壮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