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远一听,立时醒悟里面还有一人,便向任思说道:“师弟,你挡住他,为兄将那位义士救出后,再来与你同生共死。”说罢虚晃一拐,跳出圈外,往屋里冲去。
“自身性命都不保,还想救别人?没那么容易。”嵇电喘息了一阵,精力有所恢复,一见黎远要去屋内救人,担心刁澜吃亏,忙一抖“双飞抓”,将黎远拦住。
这样一来,双方形成单挑的场面,黎远、任思两人更是险象环生、危在旦夕。
再说屋里头的打斗。沈灵珊仗着“拂穴掌”的招式精妙,堪堪与刁澜打个平手。耳听屋外又来强敌,黎、任两人不时发出闷哼的声音,意识到他们凶多吉少。心里一慌,手上自然迟滞下来,被刁澜瞄个机会,一拳打在右手的阳池穴上,右手手臂顿时酸麻无比,只好单掌迎敌,且战且退。
刚刚退到室外,就见黎远、任思两人已是摇摇欲坠,嵇电的“双飞抓”已将黎远的拐杖牢牢缠住,腾出右拳向他的心窝捣去。
与此同时,邬云侧身避过任思刺出的短枪,“哗”的一声打开折扇,向任思的咽喉平削过去,口中喝道:“小子,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,一路好走吧。”
任思招式用老,回防、后退俱都为时已晚。
沈灵珊见状,双目蕴泪,心里惨呼一声:完了。
“住手——”正在绝望之时,场外传来一声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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