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巳初时分。
翁隽鼎正在焦虑不安时,陈文祺疲惫不堪的返回了县衙。翁隽鼎连忙上前,接过他手中的包袱,关心地说道:
“一夜没睡吧?先去洗一下,再吃点东西睡上一觉,有何事情咱们午后再说。”
陈文祺点点头说道:“吃就不必了,我去小憩一会儿。”
翁隽鼎知他疲倦至极,便陪他来到客舍,待他上床后替他带上房门,然后叫来一个壮班衙役在门外守候,不准闲杂人等和禽畜到此喧闹。
大约睡了一个时辰,陈文祺打开房门,看见一人站在门外,一问方知是翁隽鼎的安排,感动之余又无奈他忒过细心。
他让衙役将翁大人还有解珀、仇森请来,说是有话要说。
不一会,三人齐至,陈文祺自解珀手中要来那片布条,解开包袱拿出一件藏青色罩甲,两下相比,颜色竟是一般无二。
“陈年兄,这件罩甲是……”翁隽鼎问道。
“在郭喜来家中找到的。”陈文祺淡淡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,转移孙二尸体之人是郭喜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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