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祺又自包袱里拿出一件粉红色襦裙,说道:“这个也是在郭喜来家中找到的。”
“郭喜来又没有女人,家里哪来女人的衣物?”翁隽鼎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在村里问过几个人,有人记得魏聆仪曾经穿过这种颜色的襦裙。”
“郭喜来的家里有魏聆仪的裙子?对了,一定是郭喜来与魏聆仪勾搭成奸,被孙二捉奸在床,怕奸情败露,于是便杀死了孙二。有动机,有物证,郭喜来有重大嫌疑。” 翁隽鼎于是推理。
“大人,这把钉锤上也有一个线索。” 解珀举起钉锤说道。
“什么线索?”
“大人请看——” 解珀用手指着锤柄前端接近钉锤的地方。
陈文祺、翁隽鼎低头一看,上面刻有黄豆大小的四个字:月日佳雨。
“月日佳雨,什么意思?”仇森自语道。
“小的昨天回来,将钉锤上的污迹洗净,发现了这几个字,却不知这是什么意思?” 解珀说道。
“必是它的主人做的暗记。棺材中既然留下了郭喜来撕破的布条,这把钉锤想必也是郭喜来遗落下来的。与其在这里毫无头绪的猜想,不如去会会这个郭喜来再说,陈年兄你看如何?”翁隽鼎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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