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祺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公堂侧边有几间耳房,是开堂问案时控、辩、证各方临时憩息之所。仇森将郭喜来带到其中一间房里,让他坐在事先摆放在房中间的椅子上。
郭喜来不知要对他如何,愁眉苦脸地问道:“这位官爷,您们要做什么?”
“要做什么?等一下就知道了。” 仇森冷冰冰地答道。
仇森的话刚说完,陈文祺与翁隽鼎双双走进来,坐在唯一一张桌子的后面。翁隽鼎沉声问道:“郭喜来,知道为何将你带到县衙来?”
郭喜来带着哭腔答道:“知道,为了孙二的事情。大人,他是怎么死的小人真不知道,请大人明察。”说完从椅子上溜下来,双膝跪地,向两人跟前挪动。
“起来,坐回椅子上去。老老实实地回话,若有半点虚假,决不轻饶。”翁隽鼎喝道。
郭喜来一愣,慢慢站起来,回到椅子上坐下,说道:
“大人,您想知道什么?只要小人知道的,保证半点也不隐瞒。”
“好。我问你,孙二的尸体在哪儿?”
郭喜来似乎不解,反问道:“孙二的尸体?不是埋在乱葬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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