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小店没有空房了。”掌柜的改了口。
“咦?适才不是说有吗?”陈文祺奇道。
掌柜的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适才有,可现在没有了。”说完,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木牌,往柜台上一放,那木牌上写着四个大字:今日客满。
陈文祺不明所以,为什么在知道自己打从京城来立马就无客房呢?这其中……
陈文祺知道开店的不怕客人多,掌柜的这样做定有原因。他也不强人所难,便宽容地笑笑:“既是无房,那就另找一家罢。”
说完转身走出店门,走了五十余步左右,又见一家客栈,上前一问,与刚才那家如出一辙,也是客满。如是者再三再四,直到距离县衙一箭之地的那家客栈,还是如此。陈文祺问掌柜的何处还有客栈,那掌柜的反问道:“客官已经走过多少家客栈?”
陈文祺一回想,答道:“你家已是第九家。”
掌柜的笑着说:“如此说来,我这里是最后一家了。”
“啊?难道贵县的客栈统统不接待京城来的客人吗?这是谁人定下的规矩?”陈文祺用不满的语气问道。
“我。”门帘掀处,笑吟吟的走出一个人来,正是肤施县的县官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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