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未等衙役说完,县令倏然转身,问道:“你遇见了他?”又摇摇头:“不对,不对,他应该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小的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真的是他。小的特地转去与他搭话,他虽说的是官话,却明显带有湖广的尾音,再说他的相貌体征如大人描述的一般无二。”
“好啦好啦,别动不动拿人头担保,要知道脑袋不是韭菜,割去之后就再也长不起来了。本县初来乍到,人又不熟,只你办事还算牢靠。既是他来了,还得麻烦你哟,只是这休息……”
“小的不休息无妨,但请大人吩咐。”那衙役识趣地答道。
“那好吧,待此次事情完后,本县再放你个长假。如今你只须如此如此。”县令将要办的事情详细对他说了一遍。
那衙役听后,转身“蹬蹬蹬”跑出县衙大门。望着衙役的背影,县令自言自语地说了句“来得正好”。
……
陈文祺走近县城的时候,时已黄昏。守城兵勇见他肩背行囊,知他远路而来,不免详细询问了一番。陈文祺也不亮明身份,只说自己经商,路过此地,欲进城投宿。守城兵勇听他不似西域口音,简单盘查以后,就放他入城了。
陈文祺信步走进一家客栈,来到柜台跟前,向柜台后面的客栈掌柜问道:
“请问掌柜的,有空房吗?”掌柜的正在拨拉着算盘,随口应了一句:“有。”随后似乎听出声音有异,忙停下算账,抬头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看陈文祺,问道:“客官是从京城来的吧?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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