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巴海不信陈文祺如何能将射程之外的箭靶射中,这小子虚虚实实,这次十有八九是使诈,我若被他唬住,岂不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?他将阿尔木、乌力罕拉到身边,附耳问道:“你们好好想想,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射中箭靶?”
乌力罕想也不想,肯定地说:“没有。”
“这么说,那小子肯定是使诈讹人了?”
阿尔木想了想,低声说道:“绝对是。”
“那么就要与他赌一把了?”
阿尔木、乌力罕点头赞成。
阿巴海决心下定,来到陈文祺身边,说道:“你倒是说来听听,尊驾要本使什么‘彩头’?”
“阿巴海特使先前要同天朝赌江山,在下如法炮制,就以宁夏左屯卫、宁夏右屯卫和宁夏前卫(以下均称河套三卫或三城——作者注)为彩头如何?”
皇帝朱佑樘以及站立在他左右的文臣武将,一听此言,顿时眼睛一亮、热血贲张——这可是触到了大明君臣心中的隐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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