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你一展身手,让本将军见识见识?”
“呵呵,恐怕要让乌力罕将军失望了,你家济农大人说不定正在盘算一年双贡的事情呢。”
“尊驾什么意思?”阿巴海装作不懂问道。
“在下取方斗玉璧,贵使差人强弓立射。如今方斗中的玉璧在下取下来了,而乌力罕将军却是三箭不中,刚才的话言犹在耳,阿巴海特使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?”
“尊驾将箭靶置于射程之外,如何能中?分明是讹人吧。”阿巴海愤愤地说。
“贵使怎么又绕回去了?在下再说一遍:谁规定了神臂弓只能射出二百四十步而不能射得更远一些?”
“要不尊驾射出一箭,好让本使信服?”阿巴海奚落道。
“要在下出手也不是不行,不过——这等于教了你们射箭的方法。若是那样的话,除先前在下所说的一年双贡之外,贵使须再给在下一个‘彩头’才行。”
陈文祺说完这话,朝廷众人尽皆掩口而笑。原来陈文祺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设计诱阿巴海入彀。
阿巴海被噎得半响不得说话,陈文祺这话不过是自己先前说过的话,实在不能骂他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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