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由他恣意妄为,藩国藐视天朝一旦靡然成风,后患无穷。”
站立在皇上左右的群臣,此时亦是议论纷纷。
阿巴海有恃无恐,没有鲍雨那样的“怪手”,任谁也取不下方斗中的玉璧。唾手可得“彩头”,岂能被你小子三言两句给说没了?他强硬地说道:
“你若取下玉璧,要打要罚全都由你。”
“贵使最好三思而行。”陈文祺再次劝道。
陈文祺越是劝说,阿巴海越是以为他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“不必多说,本使再说一遍,你若取下玉璧,要打要罚全都由你。”
“唉——吾具苦心意,尔若耳旁风。”陈文祺不无惋惜地说道:“看来贵使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。也罢,你若依我一事,我便取下玉璧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蒙古国地处大漠,素以骑射称雄。我若取下玉璧,贵使差人施展一下强弓步射的本领,若射中箭靶,之前贵使种种冒犯一笔勾销;若射不中箭靶,从今往后,蒙古国对天朝一年双贡,朝贡使节必须一品以上官员,呈贡之时务须行君臣之礼,并且自这块玉璧开始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阿巴海大喜,他只当陈文祺要出“上天揽月下海捉鳖”之类的怪招,原来是如此简单的事情?这强弓劲射,是咱蒙古人的专长,无论准头距离,足可睨视天下,射中箭靶那还不是如囊中探物一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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