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无戏言。”陈文祺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就怕你当不了朝廷的家。”阿巴海胜券在握,他要敲钉转脚。
君臣在场,此时能当朝廷家的自然只有皇帝。
许宁摇摇头,心里说道,究竟是一书呆子,你什么条件不好开,偏要往他的强项上撞?这不明显长他的志气吗?若非你识阵又指点泰儿破阵,我还以为你是鞑靼人的卧底哩。不行,咱这满朝文武不能让他一念之差坏了大事。他急步走到朱佑樘的龙案前,抢先说道:“皇上,不可答应。”
陈文祺来到许宁身边,低声说道:“许将军,您不用担心,在下不敢将朝廷威严当儿戏。”
朱佑樘不知陈文祺有什么“高招”能够取下玉璧,但形势所逼,别无选择,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,于是说道:“就依陈爱卿所言。”
陈文祺不再啰嗦,脱去外面衣衫,举步向点将台走去。
难道陈文祺身怀武功?大明君臣暗呼意外,又不知他的武功到底如何,既盼他“亮一手”又怕他武功低微“失手”,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刘健快步赶到陈文祺身后,低声问道:“文祺,你会武功吗?有多大把握?”
见恩师关心,陈文祺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低声说道:“门生虽只粗通武功,但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门生,起码也有五成的把握吧。”
刘健闻言大惊,连忙拉着陈文祺来到朱佑樘龙案前,低声说道:“皇上,他说只有五成把握,这事恐怕要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朱佑樘也是一惊,忙问:“为何只有五成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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