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力罕,你暂且退下。”阿巴海知道乌力罕匹夫之勇,玩心思哪里是陈文祺的对手?他将乌力罕喝下,自己上前说道:“先前听皇上说过,尊驾是新科状元是不是?难道天朝的状元公是个无赖不成?”
陈文祺明知故问:“哦?在下口口声声尊你‘贵使’,你反诬在下是无赖。贵使倒是说说看,在下怎么‘无赖’了?”
“将箭靶暗中摆到神臂弓的射程之外,这种小把戏难道不是无赖所为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陈文祺一阵大笑。
“你笑什么,难道本使说错了不成?”阿巴海怒道。
“岂止是错?说句难听的话,贵为蒙古济农,怎能说出如此毫无见识的话来?其一,在下放置箭靶,是在大庭广众中进行,众目睽睽,在下何能‘暗中’捣鬼?其二,弓马骑射,弓箭固然非常重要,但弓箭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。谁规定了神臂弓只能射出二百四十步而不能射得更远一些?”
“这么说,尊驾可以射得更远?”
陈文祺不置可否,笑而不答。
乌力罕自诩箭术高明,站在远处不服气地说道:“本将军习射几十年,神臂弓射程不止二百四十步,这还是头一遭听说,简直是信口雌黄。”
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你少见识,不等于不是事实。”陈文祺反唇相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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