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姓老者听罢,冷笑一声说道:“想不到我嵇老四教出来的徒弟如此没有出息,竟被区区一个女人勾掉了魂。男子汉大丈夫,只患功名不立,何患无妻?此等小事,便闹得病恹恹的,还能指望你做什么大事?”
刁澜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嵇姓老者面前,既似争辩又似哀求地说道:“徒儿自知对不起师父的教诲,可是那种想她念她痴迷她到五内俱焚的感觉真的让徒儿欲罢不能,今儿要打要骂全凭师父处置,徒儿毫无怨言。”
嵇姓老者脸色稍霁,将手抬了一抬,示意刁澜起来,然后说道:“你如此痴心,为师怎好过于责罚。既然如此,何不霸王硬上弓?饶她是三贞九烈的女子,只要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最终还不是乖乖的顺从了?想当年,为师就是如此才……咳,不提了。”看到刁澜父子没有反应,又问道:“怎么,不敢?”
刁辊苦着脸答道:“此事已经惊动了官府,恐怕有些不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 嵇姓老者有些不解,这等小事官府怎会知道?
刁辊见问,不得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向他讲了一遍。
“又是这个姓陈的?看来他是处处与我们作对呀。” 嵇姓老者听罢将手往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,恨恨地说道。
“师父,您认识这个姓陈的?”
“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口小儿,为师怎会认识?不过,为师与你邬师伯此番到肤施县,正是为他而来。”
“为他而来?为……为何事体?”刁澜惊异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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