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别多问。不过既是姓陈的坏了你的好事,为师就偏偏帮你成全这桩好事,看他姓陈的怎奈我何?”
刁澜一听,喜出望外,又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嵇姓老者面前,“嘭嘭嘭”向他磕了几个头。
刁辊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尊师要如何成全小儿?”
“抢,将那小丫头抢回来。” 嵇姓老者凶狠地说道。
听说要抢人,刁辊摇摇头说道:“不瞒尊师,此前老朽也曾动过抢亲的念头,但王法无情,强抢良家妇女可是大罪。”
“哼,刁兄说的‘王法’是指你们大明的王法吧?对老夫来说,大明的王法狗屁不如。”嵇电目空一切地说道。
“当然,尊师们世外高人,放达不羁,自然不受大明律法的拘束。可是,可是……,老朽已然在此落地生根,在人家的屋檐下,焉敢不低头?”
“既然刁兄不敢,老夫也不勉强。不过冲着姓陈的小子,老夫偏要拿这小丫头与他斗斗法。”
“师父,您要将她怎么样?”刁澜紧张地问道。虽然只是异想天开,可他的潜意识里早已将酆灵当成自己的妻子。
嵇姓老者狞笑道:“老夫将小丫头带回蒙古,送与人为妻为妾也好,为奴为婢也罢,总之姓陈的小子要保护她,老夫就偏要为难她,看看谁奈何得了谁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