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澜经过多年磨练,除了垂钓技术炉火纯青,对饵料的配制也别有心得。聊起来滔滔不绝,仿佛有说不完的诀窍。
烈阳尝试几次无果,倒也不贪那点成就感。约摸过了快一个小时,烈阳逐渐“看淡得失”,就差把鱼钩掰直了等“愿者上钩”。
他轻轻笑声:“叶叔,有件事我一直憋心里。”
“哦?”叶清澜也懒得猜,视线紧盯着静静流淌的溪水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将近七年了吧……”烈阳稍稍斟酌一番字句,缓缓道,“彼时我灵眼早遭废,被玄星禁卫追杀,在玉玄山一代,遭遇了劫匪。”
“……”叶清澜恬淡的表情稍稍定格,枫林下的阳光烂漫斑驳,洒在身上,有一种令人感到绝望的暖意。
不消说,那事情一定跟女儿有关!
“我得知玉玄山上有许多遭到掳掠的江湖朋友,便和陆雨潜入玉玄山道观。”烈阳想起当时情景,亦觉得不可思议。
陆雨仅为地玄,自己的战斗力堪堪比得过地玄下境,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。
“我假扮成匪徒,混进了一间屋子。”烈阳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,脸上浮现出几分窘迫,“看见上官燕、肖莹……还有令爱,正在被歹徒羞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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