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,叶清澜从没问过,也不敢打听。女儿的经历有多惨,他的心里就有多痛!
叶清澜深吸一口气,故作镇定的问声:“然后呢?”
“当年……”烈阳寻思了一瞬,“我和叶静怡都是十七岁,未经人事——我进了歹徒屋子,便缓缓用魂力压制,按说那些歹徒……做不成那事。”
“嗯?”叶清澜眸子里一惊,扭过头来,“你的意思是?”
烈阳压根就没看鱼竿,摊了摊手道:“当时场面污秽,我也没好意思仔细看,谁被破了身子,我也说不好。”
叶清澜瞳孔一缩,他作为小叶门的宗主,当然听得懂这番言外之意,一时有些愣神。嘴里喃喃的道:“当年静怡回来,执拗的认定自己没了清白,一直不许她母亲查验,难道……难道说?”
想到其中可能存在的误会,叶清澜浑身一个哆嗦,嗖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烈阳心里有数,用下巴点了点小叶门的方向:“凡事都要有个结论,对吧?”
“对……对!”叶清澜眉目颤颤,在原地犹豫了几分,却知烈阳的言语从来不会空穴来风,咬牙道,“我这就回去,让夫人查验!”
一边展开灵眼天羽飞蹿而去,一边不忘了回头喊一声:“烈阳,你替我看着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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