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公子想了想,或许宋锦书在他动手的那一夜,就已经把这局替少公子做好了,无论开场还是收尾,都让别人察觉不到一丝蹊跷。更别提暗影阁暂且找不到一丝痕迹,也或许他们会真的认为是王宫里面不干净。
仁切大师依旧同几年前一样,容颜未改,出尘不凡。
他白衣如莲,在为庄荀看诊后,从袖袋里拿出一只绣着荷花的香囊递给白老头。
“将此物研碎,同你平日为他的药一同灌下去,不出个一两日他便能醒过来了。”他道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穿过少公子的鼻尖。
他歪着头细思,忽而一怔。
“是罂锣魂。”少公子轻声道。
仁切大师侧头瞧着少公子,缓缓一笑:“你这鼻子倒是灵巧。”
少公子起身朝他走去:“为何要服罂锣魂,这东西可是惑饶邪物。”
仁切大师眯着眼瞧他道:“几年不见,你比上次瞧着高了许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