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切大师话中有话,他们上次相见,是拜师,虽是少公子上厚着脸皮倒贴,可却是为了帮助澹台成蹊的情势所迫。
但仁切大师收了他为徒,这事却不假。
从他进门到现在,少公子还为叫他一声师父,未有过一次问安。
少公子俯身作揖,轻声道:“师父容颜依旧,也让徒儿好生羡慕。”
仁切大师淡淡一笑,十分享受少公子叫他师父:“罂锣魂可惑人,蛊惑这种低级的蛊虫更不在话下,况且这蛊虫显然是饲养的时候,喂得不好,本是使人恶梦连连的‘夜梦蛊’,偏偏就只能让人昏睡而已。”
“白老头那药虽是祛除蛊虫的,但活着的蛊虫可是会在身体内四处躲藏的,只有将它惑了,那药才有机会将它根除。”
“如若你们不嫌麻烦,在庄荀服下药后,将他身上的大穴封住,使那蛊虫无处窜逃,他可能会醒来的更快一些。”
“真正麻烦的是他胸口的伤,我瞧着已是溃烂了,怕是伤了元气,况且他年岁尚是如此,是凶是吉还当真不好。”
少公子眉心紧缩,若是庄荀死了,他对澹台不言可是不好交代了。
“师父,您可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先生,您不是可起死回生的神仙吗?”对于拍马屁,少公子向来在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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