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字迹已经有大部分模糊了,像是被翻看了许多遍留下的磨损。
我大抵是猜到了这封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心灰意冷之余,将这封信放在烛火上烧掉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听到她说道。
“不必说对不起,是我自己太蠢,竟然没有察觉到你是楚国的绣衣使。”我将快要燃尽了的帛纸丢在地上。
她见此疾步上前,将火苗踩灭,留下了燃烧的只剩下一半的帛纸。
她的眼睛依旧被一块黑绸所遮盖,却如常人一般,能清楚地看到面前的一切事物。
我见此回首将屋内的烛火全部吹灭。
这屋子应当是地处于石室,见不到太阳,便射不进阳光。
靠着唯一的烛火取光,一下子全都灭了,便黑的彻底,伸手不见五指。
少时,我听到一阵簌簌地响声,随后耳边传来了她的声音“莫要让信北君回到陈国,白尧会将信北君的行踪泄露给陈国君,无论信北君手上是否持有兵符,陈国君都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待她说完,屋内的烛火登时又重新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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