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寝殿之中没有刺客,为何要这般紧张,不让孤亲自去瞧?”蔡侯目不转睛地望着雅光质问道。
雅光别过头去,避开蔡侯的视线道:“我…今日在寝殿内…同阿月置气,摔…坏了好些个瓷器,怕蔡侯见此有所不喜,所以……”
她知道这个说法有些牵强,虽平时她十分钟爱同受宠的锦葵夫人和锦葵夫人身旁的宮婢们置气,导致蔡宫之中所有宫奴都认为,东楚来的楚姬夫人是个骄纵跋扈的,可她却从来都没有对身边的人置过气,包括阿月,甚至连大声训斥都从来未曾有过。
显然,这个说法蔡侯并未相信。
他下令禁军同闲杂人等于殿外候着,随即一步上前将雅光困在怀里,带着她一同走进了寝殿之内。
寝殿内的床榻前隔着一扇素绡桃花屏风,透过屏风可以隐约地瞧见,木丝言的身上布满发着赤色光芒的蛊虫,而跪坐在床榻旁边的阿月闭着双眼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手指间散出的无数条赤色丝状的光线,来连接这些荧光闪烁的蛊虫。
这是阿月的血灵虫,是蛊女与生俱来便拥有的,用于制蛊和操控蛊虫。
高阶蛊女的血灵虫为赤色,低阶蛊女的血灵虫为素色。
蔡侯曾在楚国见过木丝言,可却不知雅光身边的阿月是蛊女,他才想绕过屏风一探究竟,却被挣脱开他钳制的雅光,用尖锐的发簪抵住了脖颈。
“你也看到了,这寝殿之中并无刺杀锦葵的刺客,阿言你在楚国就识得,她并不是坏人。”雅光的眼里荡起一阵氤氲的水雾,倔强之中带着些许楚楚可怜地模样,致使蔡侯心中泛起了痒。
他仰起下颚,轻蔑地道:“她是否为楚国派来的刺客尚未得知,不过夫人身边的人,怎生都是能人异士,也难怪孤每次来这椒兰宫里,还未临幸夫人,便会莫名其妙地睡死过去,想来是被人下了什么迷药所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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