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光面色慌张,拿着发簪的手有些发抖。
自阿月得知蔡侯借着为雅光补身的由子,将补药偷偷地换成了虎狼药,导致她此生再难承孕,阿月便发起了狠,不再让蔡侯碰她一根发丝。于蔡侯夜来椒兰宫宠幸雅光时,在焚香里放入梦呓蛊,使蔡侯闻此香气后困倦不堪,无心于夫妻之事,一觉安睡到天明。
“蔡侯的猜测可有何证据,若……要没有,便是冤枉了阿月,况且阿月……才…不会做出如此…阴损之事。”雅光自知理亏,却仍在硬撑着替阿月争辩。
雅光知道阿月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,她相信阿月,所以从不过问。
“阴损之事?”蔡侯冷笑道。
“夫人可真会指桑骂槐。”蔡侯忽而捏住雅光的手腕,面色阴狠。
雅光吃痛放开了发簪,簪花笔直地落在地上,霎时发簪上的珠翠断裂,淅淅沥沥地散了一地。
“孤多长时间没碰你了?”蔡侯一副涎脸饧眼之相,出其不意地拽开了雅光腰间的衣带。
他竟然想趁着阿月无法护着她,而对她用强。
雅光面色惊慌,她清楚,若是拼谁的力气大,她绝对逃不过蔡侯的手掌。她连忙单手紧紧地握住胸前的衣襟,另一只手奋力地挣脱蔡侯的钳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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