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林子深处时,她刚要现身,却见身着雀灰大氅点缀月白百草纹的时见燊拦住了时娴。
木丝言于慌忙之中躲在了一棵杉树后,不刻两人的谈话声便传入了木丝言的耳中。
“王后宅心仁厚,你若说家中父母年岁已高,且无人在跟前侍奉,她会放你回家。”时见燊柔声说道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时娴抗拒着说道。
“这东楚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般留恋?”时见燊疑惑。
“既然东楚不好,为何兄长还要来,还成了楚国的大司农?”时娴质问。
“如若不是你兄嫂被掳来了东楚,我岂会出吴桥,来这是非之地?”时见燊道。
“兄长总是说那日兄嫂被人掳去了,可却从不说是被谁掳去了,我瞧着倒像是兄长想来东楚做大司农的借口罢了。”时娴孩子气地说道。
看来那日,他并没有将白尧的所作所为告诉时娴,导致时娴在白尧的哄骗中越陷越深,直至现在这般不可理喻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总之你越快回到吴桥去越好。”时见燊被时娴气的语噎,不再同她长篇谈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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